唐家真是,一笨笨一窝了。
“你不是担忧秀清还是会在意资产这件事吗?那就装穷啊,穷总会装吧?”
唐觅清思考了下,回道:“不太会。”
唐以寒:“……”
隋夏捂脸。
“但没关系,阿清也没过过苦日子,我说她就信的。”
唐觅清说得非常严肃正经,隋夏差点没笑背过去,赶忙抿唇,继续听这母女俩愈发酸臭的馊主意。
“我穷了,阿清便不会勾引我,一定能做最真实的自己。”唐觅清逻辑捋得很顺,“所以妈妈妈咪,你们得和姐姐嫂子串好口供。”
隋夏忍着笑问了句:“你怎的就非要在意秀清为何勾你?”
“勾引这事那是妻妻情趣,你怎就像个木头一样不懂呢。”
“您才不懂呢。”
隋夏:“……”
小兔崽子的嘲讽功力见长。
唐以寒也看着隋夏,隋夏收敛了笑容。
“阿清怀着小宝宝,不适合。
更何况,她这半年下来,整日整夜工作,身子骨都要熬坏了,恰好就趁这个节点,让她多歇息。”
唐觅清仔细给母亲解释。
隋夏是知道唐家人德行的。
包括她在内,所有嫁入唐家的妻子和外室都无一幸免——孕期,妻子突然就不给了。
小题大做。
知道疼人,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浑身的风流劲呢?
唐以寒默默垂首。
唐觅清“被”停职,整日赋闲在家研究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