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从未说过喜欢她,向来都是她自说自话,秦秀清不驳斥也不承认,她就以为是害羞,没想到真是不喜欢啊……
唐觅清的情绪突然崩溃:“你秦秀清说得出口吗!?”
秦秀清閤眼,死死咬着唇,泣不成声,眼皮一片红肿。
第二条,她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反驳,但第一条……她秦秀清就是这样的人。
当初明知母亲为了秦氏将她嫁过去,虽非她所愿,但后来她主动和唐觅清亲近确实是因她以身为饵,勾引唐觅清帮她收购秦氏。
唐家的巨大财力和唐觅清的专宠,是秦秀清用了这些下流法子得来的,她反驳不了。
即便后来再次喜欢上唐觅清,也改变不了她利用和伤害唐觅清的事实。
最初,她就没安好心。
这份污点一直盘亘在秦秀清心中,时不时提醒着她过往卑劣的所作所为。
唐觅清的那番指责,她要如何反驳呢?
是该说前者为真,后者为假么?那又与承认自己的卑劣有何区别?
薄唇翕动,缓缓张合,秦秀清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白雾爬满厚窗,两人都喘着粗气。
一场没有赢家的争吵后,空气陷入死一般的静默。
唐觅清脑海纷乱冗杂不堪,仿佛被塞入许多棉团,阻断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揪不出任何一个字样继续与秦秀清争谈。
大脑有根弦已然紧绷到极致,视线中秦秀清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眼皮更是昏昏沉沉完全撑不开。
晕过许多次的唐觅清知道,她又得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