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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吃醋。

醋得每日皱着眉头睡觉,抚着尚未成形的小宝宝嘀咕:宝宝,你有一个笨蛋妈妈。

秦秀清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唐觅清既是为她的事情奔波,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那人添乱。

她们是两情相悦的伴侣,亦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谁也不愿给对方添堵。

那些道不出口的心思被风吹散,鸟虫能听,宝宝可闻,天地万物皆知,唯有唐觅清这条傻鱼一无所晓,整日阿清宝贝、宝宝这样缱绻温柔地念着。

秦秀清很喜欢听唐觅清喊宝贝。

这是唐觅清得出的结论。

当然,唐觅清也相当喜欢这个称呼。

妻子极少对她表达喜意,可所有的感情都隐藏在细节里——

例如,她吻秦秀清脚背时,漂亮白皙的山丘状总是紧绷着,远处镜中隐隐可见琥珀瞳微颤,美人隐忍至极,却也无声纵容她奇怪的行为。

又譬如,秦秀清某日回来催经销商的款项,深夜归家休息时发现她脚底的伤痕,而后小珍珠啪嗒啪嗒直掉,问她疼不疼,怎么弄伤的。

那伤口是充气事件她半夜光脚赶飞机弄的,还反复裂伤,其实好得差不多了,走路亦是正常,可偏偏那么不惹人注意的地方硬是被秦秀清逮住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坦白,美人的小珍珠掉得更汹涌,她好不容易抱妻子在怀中哄入睡,可美人呢喃的梦话皆有关于她。

最重要的,是秦秀清的私人生活中遍布着她的气息,她垄断了秦秀清的私生活,她是秦秀清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