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听唐觅清的解释。
心中焦躁不安,这一等,便又是一个小时。
那人温温柔柔地给她解释,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私生姐妹,被抓回唐家学着“孝敬”她。
秦秀清的焦躁被抚平了,那人就是有这么神奇的魔力。
她当然信唐觅清所说。
在唐家这段时间接触无数宗族事务下来,秦秀清对唐家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尤其是对枕边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能理解唐觅清抓人回庄园管教的这一举措,尽管她根本不在意这四位私生女,也谈不上喜欢,但她没去阻止唐觅清去做这件事,更没有歇斯底里地让唐觅清赶走这四位。
她之所喜的唐觅清,是唐家妹妹眼中温柔成熟的盖世英雄二姐姐,会为了妹妹去揍人,也会为了训斥妹妹威仪毕现。
唐觅清抓她的血亲回庄园,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姐姐欲在作祟,再正常不过了。
这是唐觅清,三观诡异的唐觅清,亦是她所喜爱的唐觅清。
那人身上好像只剩这么个缺点,一个与封建时代古人特别相似的缺点。
吹着海风,看着那张漂亮脸蛋,听着那人温声叨叨,秦秀清心中还有些难以言明的不舒服。
她吃醋了,醋得毫无理由,只能让那人来哄。
却也享受此刻的温存,她望向远方海岸线,心中思忖。
唐觅清这三观塑成已久,不可能被她几句话就劝得幡然醒悟。
没人比秦秀清更明白,若要强行改变已塑成的三观,无异于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无异于拆骨重塑。
尽管短暂,但也痛苦。
倘若真要纠正唐觅清那奇怪的三观,必然是得唐家或她本人遭些变故了。
被秦慕捣碎过三观的秦秀清缓缓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