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清。”唐以寒念得真情实感,“你得先想明白两个问题。”
“其一,秦慕怎么能料定你会与秀清感情甚笃?若计算错误,你没插手此事,那么秦慕的计划便是全盘皆空。”
“其二,想想自己可曾漏了哪些势力没考虑进去,以免影响后续决策。秦慕还没厉害到能一个人搅动这么大的局。”
唐以寒补充:“唐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哦除了夏夏。”
隋夏:“……”
“你本就可以自行调配所有的资源,财务方面可以问你妈咪,我们相信你的能力,尽管放手去做,我们替你和秀清兜底。”
“那您昨天为何对阿清说不能拿唐家的基业冒险?您不怕我做些什么冒险举动嘛?”唐觅清眨巴眼睛。
唐以寒:“?”
“傻狍子,你调配资源肯定得通过我,你要有过于激进的举措我肯定拦你。你赶紧回去睡觉,我们老人家也困了。”
赶走女儿后,唐以寒从略显散乱的文件堆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档案,和隋夏一起回房间,上楼时碰到了唐觅离。
唐觅清笑吟吟地向两人打过招呼。
隋夏柔声问:“怎么大半夜的一个人回庄园?不嫌折腾?”
唐觅离歪了歪脑袋,仍然笑着道:“阿离让我回来睡。”
闻言,唐以寒和隋夏眸色同时晦暗。
微风刮过,掀起唐觅离单薄的衣摆,修长身影好似又清减了些,隋夏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
“我先睡了哦,妈妈妈咪晚安。”
两人目送唐觅离回房,隋夏按耐着满肚子话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