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她每年的问诊都会多一个提问——觅清,你认为你的病影响正常生活吗?
搞笑,唐觅清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却依旧活得好好的。
人嘛,谁没点大病。
唐觅清阔达得很,也没当回事。
若不是吕从在她面前装作要跟阿清打小报告的模样,她还想不起这么件事。
她可以有病,但不能由旁人来告知秦秀清,所以才会故意吓服务生,换得带秦秀清上二楼的机会。
“你有没有不能或是害怕失去的人或事物?俗物也算。”吕从敬业地开启询问。
并且做好了对面两个字的回答,她翻出下一个问题。
“阿清。”唐觅清斩钉截铁沉声道,“我不能失去阿清。”
吕从眼眸微亮,指尖一松,钢笔倏地砸落地面,撞得瓷砖面发出清脆响声。
犹如在夜色里撕开了一道亮堂。
……
唐觅清被吕从逮住了一整天,回家时恰好碰上从车里出来的秦秀清,秦秀清挽着她的手进门。
芳姨已经做好了饭,炖好了汤,两人皆饿得闷头便吃。
饶是如此,唐觅清还是本能地替秦秀清布菜。
芳姨在躲远处喂养两只小小姐,笑容慈祥,小声嘀咕:“不许打扰你们的母亲。”
吃完,两人在庭院里转悠许久,唐觅清掰了朵挂着露水的花,簪到秦秀清挽起的发球。
美不胜收。
秦秀清眉眼愉悦,拉着唐觅清躲到视线隐蔽处,在那人唇角落了一吻。
唐觅清调侃:“在家里还偷偷摸摸的?”
“那你要不要?”秦秀清嗔她。
“要。”唐觅清嬉皮笑脸,看了看天上的乌云,“今晚也下雨。”
这个‘也’字,就很微妙。
秦秀清听得耳根微红,肌肤架不住忽泛粉,眼尾微卷,潋滟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