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与那人更亲密无缝贴合,索性动手给秦秀清换了个姿势,换成跪坐在她身上。
秦秀清那身真丝睡裙兴许在浴室占了些水汽,尚未挥发干,蹭到了她浴袍。
浸到肌肤表面。
秦秀清低垂脑袋,任由那人继续贴贴。
不得不说唐觅清天赋异禀,脸蹭脸也弄得她极为舒服。
身上没有异样,于奔三的女人而言是万万不可能的。
于是仗着那人仅剩的、为数不多的、不明不白的时光,秦秀清有持无恐,放任所有异样。
心中的歉疚慌乱与隐秘快。感交织,如寒冰与烈焰碰撞,理智于土崩瓦解间半存半灭。
那人细碎沉哑的声音在耳畔掠过:“喜欢超喜欢”
惹得耳骨炙热又酥麻。
忍不住在那人怀中嘤咛一声。
她强撑着为数不多的理智,问了唐觅清最后一个问题。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声音极细,小到自己亦未能听清。
清幽香气萦绕,那人细软的头发丝轻轻剐着脖颈。
这混蛋吸猫一样贴蹭着她的脸,但也只有脸。
上瘾般单手托着她后脑勺,不让她避开。
态度强势又霸道,动作依然温柔。
直挺的腰背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塌下。
烈焰灼过,寒冰被烧得仅剩一丝银线。
宛如久不愿断弦的理智,即便满载情。欲,心中慌乱与愧疚仍在奏响警鸣。
轻若游丝的提问,那人没听到……
秦秀清的心沉入谷底,再无勇气提起。
唐觅清吸了个过瘾,仿佛是为弥补前几个月无甚亲昵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