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小灯无声运作着,床上美人阖眸,轻笑,皓腕搭在唐觅清的脑袋。
漆黑瞳孔热烈又赤诚,唐觅清坐在床侧,目光紧锁身前。
桃花眼睁开,清眸微亮。
素白纤指轻轻划过那人鬓角,滑过下颚线,在喉骨上方停顿,收回。
音调懒懒,简单明了复述几张图片之事,旋即问道:“蓝家的新品配方,是秦时音泄露的可能性有多大?”
凉风柔和,拂过发梢,乌丝缠绕。
一人慵懒倚靠,神情倦倦,一人倾身侧坐,眉目虔诚。
“零。”唐觅清补充,“就目前已知的信息而言,泄露配方于她无益,秦董也会阻止。”
“再考虑上秦时音的性格呢?”指尖在素暖色的凉被上轻点。
唐觅清默声须臾,抬眸,低声道:“我们没有证据。”
“你啊”秦秀清轻笑,“还是给我留了几分颜面。”
她俩皆没道出口,却都承认一个事实——秦时音是真的蠢。
唇角微扬,唐觅清挠了挠头,解释道:“毕竟,阿清与她尚存血缘关系。”
秦秀清就纳闷了,唐觅清是什么封建时代穿过来的人吗?怎的如此看重血缘?
一天天嘴里离不开姐姐妹妹。
秦时音都欺负到妻子的头上来了,唐觅清还帮她维持着姐友妹恭的礼仪表象。
“我有个高中学姐在市局的经侦办工作,秦氏华南产线出库的质量问题产品一事,以及此事,都可以交给她来办。”
“嗯。”秦秀清倏地揪住唐觅清睡袍领口,琥珀瞳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人,“何时报的警?”
浑身肌肉柔韧有力的人被那柔若无骨的攥在手里,仿佛丛林之王卸去利齿猛爪,变成温顺又乖巧的大猫。
“没,只是私下跟她说了,原本计划这两天同你商量的。”
领口勒紧的力量骤然松开,素指轻抚睡袍皱褶。
“唐觅清,方才,心里有酸溜溜的吗?”软声在耳畔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