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欺负你,你大可出声责骂,或者喊我帮忙。秦时音此人悟性较低,需得直接些同她说。
不要顾及她年长便忍声吞气,知道么?”
一本正经教她怎么对付秦时音的唐觅清,实在过分可爱。
秦秀清眉眼舒展,唇角呷笑:“知道了,谢谢唐指导~”
书房关上门,隔音极佳。
秦秀清和秦时音坐在露台的沙发上。
既是对方先找上门,秦秀清并不着急开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眺望远景。
许久,秦时音耐不住,先声:“二妹。”
懒得搭理这称呼,秦秀清微掀眼皮,面无表情。
可在秦时音看来,便是秦秀清寒着一张脸,不断散发冷气。
“二妹刚经历一番酣畅的情事,不知唐总见了这副冷淡的表情,会否毫无兴致。”
秦秀清冷嗤:“下流。”
这私生女,怕是没经手秦慕的教养,毫无礼节,粗鄙不堪。
“二妹不妨看看镜子呢,耳垂的颜色可是……”
在浴室更换衣物之时,秦秀清已然发现,可并无刻意遮挡。
那人嘬吮的动作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唐家人的风流天赋使然,那混蛋动作生涩却令她极为舒服。
印子,也自然而然地留下了。
通红一片。
“我也不拐弯抹角,唐家人养情人是必然的事,我们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妹之间还能互相照顾。”秦时音开门见山。
秦秀清:“?”
有病。
“谁告诉你唐家人都这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痴心妄想。”她冷冷瞥了眼名义上的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