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嘴里还嘟囔着:“诶,有纸巾。”
一边伸手温柔耐心地替她擦拭。
秦秀清恶狠狠地揉乱唐觅清那蓬松柔软的头发。
满头炸毛的唐觅清:“?”
诶?
“这便摸完了?”
“嗯哼。”
好像遭诈骗。
但阿清确实摸了头。
暂时没想明白,她将问题搁置在一旁。
换进驾驶座,载着秦秀清回家。
手感真好,下次还摸。
坐在副驾驶的秦秀清戴上墨镜,美眸眯起。
领证两月有余,在唐以寒设定的情感培养期期间,一直是隋夏妻妻在操办二人婚礼事宜。
戒指,是唐觅清领证后瞒着秦秀清去定制的,现已拿到实物。
临近日子,隋夏将婚礼事宜的决策权悉数转交唐觅清。
按理,她和秦秀清结婚要办两次婚礼。
先办的,是在唐家庄园举办的封闭式婚礼,不邀请非亲属。再次是公开婚礼,宴请所有商业伙伴与合作媒体。
两次婚礼间隔时间较长,唐觅清时间充足,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闲时去查看实物和进度。
唐觅清这段时间鬼鬼祟祟的。
秦秀清知晓那人怕她累着,没让她操心婚礼事宜,她也乐得做甩手掌柜。
这桩婚姻,本就不在她的期待之中。
只是很幸运,对象是这条傻鱼。
愈临近婚期,秦慕在她面前公开私生女的想法似乎更为坚决。
甚至,不惜将所有女儿都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