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今日打道回府,意味着她从此就要和一个人的自由生活说拜拜,从此谨小慎微地看他脸色生活。
兹事体大,值得她大晚上用一杯小甜水纪念自己死去的自由。
一抹怨气从心头闪过,一抬头,沈淮之正踏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外套被他搭在了手臂上,露出内里洁白挺阔的衬衫。
头顶的顶灯光辉华丽,他站在里面,反而显得更为疏冷。
秦舒予眯了眯眼,掩藏了一声冷笑。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还不是个新婚就出差徒留她一个人面对风言风语的混蛋。
回了卧室,一打开手机,弹出几条于乐秋的关心。
秦舒予现在心情欠佳,充满死意地回了几句,又切回了社交软件。
大数据大约真的有读心功能,她本来只是在刷互联网的新八卦,划着划着,却被一个加粗的标题吸引了注意力。
…………
这背景,这描述,这行事作风……
怎么感觉和沈淮之那么像??
难道沈淮之还真混蛋到出差两个月就惹出了事,被人挂在互联网了???
秦舒予咬着下唇,这篇帖子的作者声泪俱下地控诉男主人公始乱终弃,里面那个“冷漠英俊很有钱”的狗渣男,她越看越觉得与隔壁书房里的那个男人契合。
再一看ip和时间线。
……全都对上了。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