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叔,对不起啊。都怪我,是我不该凶晚杰。”
童晚书也跟着难过了起来,“晚杰不是一个人跑走的,厉邢跟小喻一起追过去了。他们三人现在应该在一起呢。”
“晚书啊,虽然晚杰是心甘情愿护你、护小喻的,但你也不能肆意的去消耗晚杰。晚杰他应该有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背负着你和小喻一直艰难前行!”
药叔说出了心底的公道话。
其实童晚书和童晚杰,药叔都是爱的。
也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宠爱。
但现在童晚书的日子过得那么幸福美满,可童晚杰却守在孤岛一年多……
在药叔看来:姐姐的幸福生活,或多或少都是建立在弟弟的付出之上的。
“药叔,对不起……是我只顾着自己的家庭,太忽视晚杰了。”
童晚书微声哽咽,“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对晚杰的。”
药叔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上山的路。
童晚书也不再说话,便陪着药叔一起在植物园里等着弟弟童晚杰回来。
痛痛快快的涮了两三个小时的火锅,又喝了一些果酒,小喻小朋友已经累睡着了。
童晚杰揪着姐夫厉邢,一副‘不醉不归’的作死样儿。
接下来,秦明抱着已经酣睡的小喻小朋友;
厉邢扛着已经醉到分不出东南西北的童晚杰,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等上了房车之后,厉邢才看到妻子童晚书给他打来了好几个电话。
又留了好几条信息。
看来妻子童晚书应该等在植物园。
将房车里的大床让给酣睡中的儿子小喻,厉邢便将童晚杰甩到了沙发上。
不想他的宝贝儿子被挤着!
因为醉酒的童晚杰根本不老实,像只不停翻涌的大蚕虫。
厉邢把他兜在自己的怀里,生怕他滚下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