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千瑶,我彻底的放下了!”
厉温宁吐了口气,“我已经能做到不怒不恨,很平静。”
“她去找你,让你娶她……你觉得这像是正常的任千瑶吗?”
厉邢随之就感觉到了端倪。
“不正常!很不正常!因为现在的任千瑶,还不是一个会委曲求全的人!这让我想到了六年后,也就是任千瑶在得知真相,答应要嫁给我,给姝妍一个完整的家……我感觉她是想复刻什么!”
厉温宁着实被任千瑶那个恶毒的女人给伤狠了,也对她这个人了解透了。
“都坐上轮椅了,她还不消停……真的是想往死路上走,一条道走到死!”
厉邢阴沉沉的说道。
“注意你的言行和行为,千万别被任家下套,或是挖坑!晚书就快生了,我可不想带着你们的孩子去监狱里看你!”
厉温宁提醒着有可能会冲动的厉邢。
“嗯,我会小心的。”
等厉邢挂断电话才意识到:自己找厉温宁是为了催他办离婚证的事儿!
……
怀孕四个多月的童晚书,上洗手间的次数,要比正常人多些。
蹲坑本就对孕妇不怎么友好,但为了把这学期的课程读完,童晚书一直在坚持着。
童晚书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以为是推销电话,刚挂断却又打了过来。
“你好,哪位?”
“你猜猜我是哪位?看你还能不能听出我的声音!”
手机里,传出一个女人咯咯的娇笑。
这个声音,童晚书再熟悉不过了。
明明,童晚书已经听出了任千瑶的声音;
可她却装着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