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赤的上身,如米开朗基罗手下的大卫:体态健硕、神情坚定、肌肉饱满,满是生命的张力。

童晚书吓得手里的餐盘差点儿打翻了。

但镇定如她;

她努力平静着口吻回答着男人:“我给厉医生送早餐。”

“给我哥送早餐?”

厉邢健步走近过来,先是深深的睨了一眼故作镇定,实则心虚不已的童晚书,然后又朝她手中的餐盘看上一眼。

“我哥什么时候能吃这种西式早餐了?油炸的凤尾虾?煎烤的三文鱼?”

厉邢幽声问,眼眸中满带着审问的意味儿。

“油炸的凤尾虾和煎烤的三文鱼是……是给肥仔做的。”

童晚书只能赖到橘猫肥仔的头上。

“哦……是吗?”

厉邢悠然一声,然后伸手过来捏了只凤尾虾送至口中。

童晚书没敢动,更没敢呵斥已经开吃第二只凤尾虾的男人。

因为她是心虚的。

直到厉邢端过鲜榨的果汁喝上一口,童晚书才急声制止:

“这果汁是……是留给厉医生的。”

她寻思着:厉医生不能吃油炸的凤尾虾和煎烤的三文鱼,那鲜榨的果汁总能吃吧?

喻先生还等着吃呢!

都被厉邢这家伙吃了,喻先生吃什么啊!

可厉邢根本没理睬童晚书,又是咕咚两口,那杯果汁差不多被他喝下去了一半儿。

“厉邢,你……你别喝了。再喝你哥就没得喝了!”

童晚书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去抢被厉邢喝剩一半儿的果汁杯。

就在她的手抢到那杯果汁时,厉邢的一句灵魂拷问,直接把童晚书的手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