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直以来，都只有他呢。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要去任何地方，他都要和妈妈一起。

所以，要再见了。

——

把醒过来发抖的小兔子还回去后，尚宝跟着爸爸下班回家。

爸爸应该也有舍不得妈妈叭，他能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车上。

尚宝问：“爸爸还喜欢妈妈？”

“嗯。”

“你喜欢妈妈哪里？”

辜闻：“全部。”

尚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惜了，妈妈不喜欢你。”

辜闻脸色微黑：“你懂什么？”

“你生气了？”尚宝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转头看他。

辜闻面无表情：“没有。”

“我现在送你去老宅。”

尚宝诶了一声，睁大眼睛：“你想单独见妈妈？你想挽留妈妈？你舍不得妈妈对叭？”

刚说完，脸就被爸爸捏住了，他听到爸爸咬牙恶劣的语气：“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闭上眼睛睡觉，到了我叫你。”

“不要，才不睡。”尚宝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你去找妈妈可以，但是不准欺负她，不然我会讨厌你。”

辜闻松开了手，车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景不停倒退，他抿着唇，沉默，狼母说过的话，幼崽也说了，一个个的特意提醒，怎么，他是什么坏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