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脸上飙血了?”敬扶苏斜倚在软绵绵的沙包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手又摸了一把脸。
不。这一刻,楚流筝突然觉得朋友好帅,打人的时候简直在发光。人类完全能理解扶苏暴走的点,这是一种“你居然不认识我朋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的迥异心理。
“不行,不能让他们带走医疗包,上!快上!”
诺曼的人始终没放弃,其它几个方向的小兵目露凶光,奋力一搏要将人留下、物资留下。
“都不许走。”
两边都没有趁手的武器,无疑是肉/搏战。
“嗬”
“不许跑。”
你一拳我一拳的出手,扣眼这种恐吓流打法已经算低级的了,他们这打法可比在酒店打群架的形势看起来还要猛。
溯回冬看着眼前情况,带着扛着医疗包的两人紧急撤离到了空旷的二楼,准备跳窗走时却遇到了一直没露面的胡指挥。
胡闹的出现,吓了这三人好一跳。
“嗨,蹲墙角呢。”
“蹲你个鬼,人吓人会吓死人。”
楚流筝的身体反应太快,人已经将物资丢队长怀里,她往前大跳步去绊b组的指挥了。
“你就是b组的指挥吧?嗯?”
“哟,你竟然认得出我,不错不错。不过,我怎么看你也有点眼熟。”两人近身,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就算楚流筝脸上只潦草的涂抹了几道斜纹,诺曼出身的胡闹也不至于老眼昏花。
相反,胡指挥觉得楚流筝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