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被亲的五迷三道,最后累极昏睡过去的谢娇娇小嘴撅的老高,似乎在控诉江野的“兽行”。

将谢娇娇安顿好,江野扭头去了江大刀房间。

屋子内,箭弩拔张,一祖一孙僵持着。

但随着江野一点一点捅穿真相,江大刀板着的脸,开始变的惊慌。

“野小子,爷爷真不知道江猛会干出那样畜生的事!”

江野掀着眼皮,淡淡反问:“那,爷爷就当真就没有一丝怀疑?”

江大刀沉默了。

江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爹说得对,你就是心就是歪的。”

“爷爷,你记住是你欠人家的命,不是爹、娘、我、小竹和小妹!”

“而且,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真相,但你偏不,害得娘、小妹、小竹平白受了那么多苦。”

江大刀嘴巴嗫嚅两下,想说些什么,但却又无从辩驳。

半晌,他垂下脑袋,像个斗败的公鸡。

“野小子,是爷爷错了!爷爷,总想着,那孩子是爷爷一手养大的,不至于那么坏。”

没那么坏?

又怎么做出那丧尽天良的事?

江野望着床上满脸痛苦的江大刀,咆哮质问话卡在喉咙里。

他沉吟半刻道:“爷爷,我不会放过他的。”

言罢,江野转身离开。

离开前,他留下一句话,成功让江大刀身躯一颤。

“爷爷,你现在不欠江猛了,但你欠我们一家。”

江大刀明白,这是江野在防止他想不开,做出不好的事情。

浑浊的泪水流下,这一夜,江大刀辗转难眠。

同样,江野也是一夜未眠。

他先去江涛家一趟,说了些话,又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