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前天星变成帝君的样子迷惑归终,现在又变成归终的样子迷惑帝君?】

【蛙趣,男女皆宜,自攻自受属于是】

【又是天外的陨石,又能随意变形……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悟空,是你吗悟空?】

弹幕讨论激烈,归终那边又被逼着弹琴,她烦都要烦死。

“原来你要利用我的,我不弹,你叫萍儿来。”归终不接过去琴,气鼓鼓坐一旁的树桩上。

钟离将琴放下,说:“歌尘浪市的琴若陀未必爱听,你不想弹,那便在这里等他出现为止。”

好好好,硬等是吧,看谁能耗得了谁?

半个时辰后,归终默默捡起琴。

她瞥了眼正在闭眼冥想的钟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把一口气吞肚子里去。如果可以的话,她要把他变成圆滚滚的石头,从山上推到山下。

身体变小,双手按弦的位置有所差别,她预计弹的可能不大好。

但不管,弹完就是,难听便难听吧。

琴声“铮铮铮”响起,钟离眉头紧皱,频频摇头。但才一曲不到,空旷的山谷之中,发出一声叫低吼:“摩拉克斯——!!”

“也该来个了断了,若陀。”钟离负手而立,微风吹动他的衣摆,庄严而沉穆。

归终按住震动的琴弦,琴声停止,一团来自四方的黑气飘来。现在他尚未现形,归终就想起那日若陀掐着她,挖她心的场景,全身毛骨悚然。

她弃琴而走,跑远远的躲去,捂住耳朵。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看。

恶战是避免不了的,她看不得这个,就算知道那个若陀是坏的若陀也不愿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