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不屑的看了一眼木松,冷哼道:“邪门外道,天地可诛。”
“哈哈哈哈有骨气是好事,每个人都这样说,每个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这些人不会懂得凌驾于众生的快乐是怎样的。
报上你的姓名,朕不食无名之辈。”
那修士动了动手,一股力量压制着他,体内的灵力无法调动,他的脸上不由得染上一层悲色,他堂堂金丹修士,却沦落成他人嘴里肉食。
可悲。
可叹。
若是放在乾坤,就这种货色,在自己手底下都走不过十招。
他还没能将乾坤邪狞驱逐离开就这么死了,真够憋屈的。
“朕最后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绝剑宗你冯宁爷爷,狗邪道,我虽身死,但你们总有一天会死在我同门的剑下,死的比我还惨,哈哈哈哈,我等着你们!”
冯宁说完闭上眼睛,他为鱼肉,他人刀俎,躺在案板上只能任人宰割,听天命。
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这种桥段只能出现在遐想中。
可他不后悔,不后悔追查魔修掉落此地,此生不悔入绝剑,来世还做剑修人。
若不入绝剑,他看不到那般惊艳的剑术,也遇不到那么多有趣的人。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选择,从容赴死。
木松惊艳的拍起手,“没想到你居然是绝剑宗的弟子,绝剑宗弟子的脑髓最好吃了,入口丝滑,全是精纯的灵气,朕只吃过一次便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