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江寒矜护在身后,江寒矜看着顶在自己面前的大块头,心安理得的藏在了身后。

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她也乐得在身后躲着。

其他绝剑宗的弟子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也连忙围过来,他们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里要放什么狗屁出来。

为首的问心宗弟子看见这一幕连忙摆手,“我们没别的意思。”

朱文治这些年和这些大宗弟子打的交道也不少,这些人的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难对付的很。

没别的意思那就是有意思咯?

真该死啊!

现在跑来找自家小师妹是想把妖丹拿回去?

想得美。

一个二个出的力都没有他们小师妹的多,现在想拿回去做梦吧。

朱文治抱着手看着问心宗弟子冷哼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中的那点子小心。”

“朱文治你……”

问心宗弟子听着这话想要出言反驳,被他们带队师兄给拦住了一下。

“朱师弟我们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只是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东西,想要看看那留下来的那枚珠子。”

朱文治撇撇嘴,不作回答,只是仍然挡在江寒矜的面前。

问心宗弟子重新将自己的视线放在江寒矜的身上,他朝着江寒矜露出一个带着善意的笑容道:

“江师妹,我是问心宗弟子任蒙然,说来话长,在数千年前,我们问心宗和绝剑宗还是一体呢,如果江师妹愿意将此物给我们的话,我问心宗欠江寒矜一个人情。”

任蒙然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江寒矜。

眼中的贪婪是个人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