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逐渐降低,地面凝结了不少霜花,寒灵子心情很不好,十分不好。

刚睡着就被小徒弟叫醒了,以为是有什么事要找他。

可小徒弟却说她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在路上被一块黑玉给砸中,差点被人夺舍。

被黑玉从天而降砸中?

你觉不觉得这借口有些离谱?

寒灵子瞥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玄檀月没有说话,他看向双眼无神的江寒矜道:“带为师去看看,至于那黑玉……”

后边的话,寒灵子没有说出来,黑玉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不存在,只能说明母子两心有异常蒙骗他那单纯无害的徒儿,罪该万死。

黑玉存在,他更生气,绝剑宗的防御大阵什么时候弱的什么狗屎都能掉进来了,还把人给砸的夺舍。

用了几千年,是老化了吧。

人现在在那儿躺着,事出在他绝剑宗,他认,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能受益。

前者能让好徒儿知道人心险恶,四个大字怎么写。

后者更能让宗里的一群老头儿换防御大阵了。

江寒矜带着寒灵子进入茅草屋,床上的孩子睡得十分香甜,可他绯红的双颊却代表着他并不好受。

寒灵子走至身前,并拢双指在眉心一点,他睁开双眼,无数密集的符文在他眸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