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南湘太了解顾肖的性格,他在顾家君子守礼的熏陶和教养下长大,身上又担着整个顾家和偌大的维远,就算真有什么心思,也不会轻易和她有感情上的纠缠。
顾肖这样寡欲自持的人,只有真的被逼急了,才会有打破规则的可能。
她想要逼一逼他,也想看看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分量,够不够他为自己破例,践踏底线和原则。
触上顾南湘一双写着委屈和哀怨的大眼睛,周年点点头,“懂了,在钓。”
“好难。”
“那放弃,换我弟。”
“……”顾南湘哼哼唧唧,“不要。”
不得不说,周年的手艺的确好,两荤两素,加上杨雪做的苹果椰子露,被四个人瓜分得干干净净。
时间不早,顾南湘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刚刚点开手机,就被周年按住。
“别让司机接,让周轶送你。”
“?”
周年多少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在钓?那你就得刺激他啊,让他有危机感。你乖乖让司机接送——”
周年摇摇头,“欠火候。”
顾南湘微怔一瞬,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钓得还不够狠。
“那……借弟弟当下工具人?”
“随便借。”
周轶是自己开了车来的,他在巴黎读书,学校下周才正式开学。先将杨雪送到家,周轶又载着顾南湘往圣修斯的富人区开去。
他性格开朗,也很健谈,一路上两人聊得格外投契。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顾南湘看到了站在梧桐树下接电话的顾肖。
听到车子的声音,顾肖偏眸看过来,顾南湘推开车门,笑眯眯地和周轶说拜拜。
“嗳,南湘姐,你的包。”
周轶将人叫住,顾南湘又探进车子里,俯身去拿自己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