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些,对于大唐来说,都是千年后的后话了。】

太宗皇帝久久未语,他即便是皇帝、天子,也仅仅只是一介凡人,天幕的讲述中,岁月流逝,朝代更迭,中原政权,中原文化始终保存着火种,这对他来说,他应该觉得已经足够了。

然而,他心底到底漫上丝丝缕缕的不甘心,到底还是大唐不够强,否则怎么会大败于吐蕃,怎么会需要和新罗这个寡廉鲜耻的国家和解?千年过去,又留下了借口让他们凯觎东北,又让倭国“窃中华而自居”。

太宗沉声道:“天幕所说,千年之后,中原政权与那倭国还在经历着大唐时期,大唐与小国的钳制。”

“这些小国就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朕作为大唐皇帝,自是要为后世人献上一份力量,大唐必须斩断这些小国的根须,一个高句丽远远不够。”

身为大国,大唐往往以高规格、高礼仪来对待外邦,然而天幕却告诉他,礼仪、友好、扶持这些统统没用,这些小国只要一逮到中原弱势时,就会像饿狼一样围攻而上,他们冷心冷情,狼心狗肺,大唐的和平友好反而成为了他们在暗地里扭曲发展的时机。

既然如此,大唐自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唐贞观的武将们眉眼沉凝,眼眸中尽是寒意,今时今日,他们还未老去,一切大有可为……

【好了,说完倭国,我们继续掉过头来,将高句丽的灭亡说完。

白江口之战后,百济彻底被灭,倭国退回老巢,高句丽在辽东的防线早已脆弱不堪。

大唐集大军一鼓作气便极有可能拿下高句丽,恰好此时盖苏兄弟的分裂提供了唐军进攻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