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着空气对视,最后那个男人对他说:“任性也该有个限度,想死就赶快。”
黑泽阵看了他半晌,才问:“我们认识?”
靠着墙的男人显然不是很想回答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我单方面认识你。”
他们对话的效率实在太低,于是说两句话的功夫,那个黑衣的女人就带着医生回来了。
进来的还是之前那个医生,他忐忑不安地左脚先踏进门,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直到看到黑泽阵的手臂,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死得透透的。
哈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才过去多久啊,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他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啊!
面对那双像是要灭口的墨绿色眼睛,医生小心地、声音都在发抖地问:“您介意抽个血检查吗?一点、只要一点点就行。”
刚才回到楼下的时候,医生特地向“知情人”打听了这位“病人”的事迹,对他到底有多不喜欢被抽血产生了无比清晰的认知。据相关人士透露,这位曾经因为某些事故被先生强制换过两次全身的血,结果是造成了严重的ptsd——不要误会,不是这位自己的ptsd,他不爽的方式就是让别人产生ptsd,据说当时给他抽过血的人都死了,一个不留,连渣都不剩。
虽然刚刚听来的这些二手消息都有严重夸大的嫌疑,但从医生说出“抽血”这个词儿就飘过来的冰冷眼神看,这、这这这起码有1000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