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研究所里没有我的复制体,要让你失望了。乌丸确实有过这个心思,但在他们产生意识之前,我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
这确实是琴酒能做出来的事。
加尔纳恰反复看着黑泽阵,发现这个人说话的时候非常坦然,琴酒不会说谎,但这个人不一定——可或许是那张跟琴酒一模一样的脸在作祟,他还是决定相信这个人的说辞。
既然不是被唤醒意识的复制体……加尔纳恰迟疑地问:“那你是琴酒的双胞胎兄弟?”
黑泽阵嗤笑一声,反问:“你觉得会有吗?”
他要是真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前半的人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维兰德可不是会将好用的底牌收在柜子里的人,用他一直不怎么顺心的乌丸也会出手……
哼。琴酒只有一个。
手电筒的光透过仓库箱子的缝隙传了过来,虽然只是从走廊另一侧扫过来的,但警卫的说话声已经越来越近。那道光有一瞬打在加尔纳恰的脸上,他难得露出了相当纠结的神色。
他姑且相信这是琴酒,但不管怎么看这个人都跟琴酒有极大的差别,对于熟悉琴酒的加尔纳恰来说尤其如此。
“你,”加尔纳恰艰难地说,“如果你真的是琴酒,那……【a】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