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距离有个贴心的听话的儿子这个梦想,实在是隔着一个维兰德的良心那么远。
谢邀,维兰德没有良心这种东西,所以他这辈子也不会有听话的儿子了。
“既然还没走,你把他带回去吧,我最近有其他工作,下次见面可能是几个月后了。”
赤井务武干脆地把银发少年一扔,扔向了赤井秀一的方向,就往外走。
赤井秀一没想到他直接用扔的,眼疾手快地翻出柜台把人接住,却在目光触及到黑泽阵的时候忽然睁大了眼睛。
……黑泽阵是醒着的。
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即使被扔出去的时候也毫无反应,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呼吸和心跳,赤井秀一差点就要以为自己接住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过琴酒确实很凉,他当年就觉得挺凉快的,想当空调用,可惜被拒绝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逆向洗脑,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赤井务武往黑泽阵身上看了看,说,“赶时间,下手重了点,让他睡两天就好。”
“你——就用了这几个小时?”
赤井秀一看看黑泽阵,又看看赤井务武,报警的手快要按不住了。
准确来说是十几个小时,但这没什么差别——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铭刻了十三年的仇恨扭转回去,要么是赤井务武根本不顾黑泽阵的死活强行操作,要么就是干脆把黑泽阵的记忆全清空了,不管是哪种猜测都让赤井秀一很想回到昨天阻止那个把人亲手送来的自己。
要是琴酒真的变傻了怎么办?到时候谁来养?降谷君和诸伏君要上班,可没空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