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觉得越来越不对了, 他总不能一边按住琴酒一边打贝尔摩德吧?
“我确实知道得比你早点,但是——”
“所以你就把他变成了这样!”贝尔摩德再也忍不住, 彻底爆发, “波本!g暗中帮过你多少次你知道吗?你竟敢抹去他的记忆!你是觉得他会阻碍你吗?!”
她还记得琴酒听说那位先生确定选波本做继任者时候的反应。银发的男人被她嘲笑后,并不在意地抽完那根烟, 说是波本吗,那还不错。
是很不错。
贝尔摩德清楚,虽然波本是朗姆的人,但琴酒确实很欣赏波本,还曾把波本的过失揽到自己身上而被那位先生罚过。可波本从头到尾都不喜欢琴酒,他跟朗姆一样对琴酒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琴酒不在乎,他始终不在乎这些。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为这些旧事恼火,也不应该透露琴酒的秘密,可是波本都干了些什么?!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看着好像愣住的波本,攥住波本衣领的手用上了十分的力气:“他帮你,他欣赏你,他认可你成为组织的新首领!你就这么对他?波本!”
降谷零看着激动的贝尔摩德,终于从她的话里提炼出了要点:
一、琴酒失忆了。
二、疑似他干的。
不是?贝尔摩德,你看看这个琴酒,他像是失忆了吗?要是我不拦着他刚才就给你脑袋上开个洞了!
“贝尔摩德!他根本就——”
“他本来就要死了!”
贝尔摩德用一句话镇住了所有人,然后松开手,好像忽然恢复了平静,声音也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