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猫。”
“为什么?”,这个答案让林清岁始料未及。
江晚云微微一笑,问她:“你呢?”
“我?”林清岁同她一起把小木方桌支上,摆好碗筷,清了清嗓:“我当然救猫了。我又不会干那种大洪水里非要去救手稿的事。”
江晚云沉默看着她,不说话。
她才有心虚:“我……我好歹也等洪水过了再去拿。”
江晚云哼哧一笑,摇了摇头。
“啧,你笑什么?”
林清岁坐下来,故作深沉地引用了一大堆辩手的话,希望自己理智的形象在江晚云心里站稳脚跟,好让自己坚持这个论点的目的,不仅仅只是纯粹为了试探江晚云,到底是爱人类文明更多,还是爱她更多。
“……对吧?如果你连生命的意义都不在乎,你又怎么敢说你看懂了那幅画?你都不爱你的近人,何谈大爱?”
虽然她也知道这个类比不那么合适,但在江晚云为之奋斗了前半生的戏剧艺术和女业比起来,她自觉自己还不如在大火里的那只猫至少还能在辩题中举足轻重。
别问她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拉到和戏剧、艺术、怀安的女学生,甚至整个人类文明和真理的对立面上。人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会企图把自己放在所有事情的对立面上让爱的人做选择——包括但不限于“我和你妈”。
江晚云耐心听完了她的所有,公正的,私心的。而后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