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接受我这个学生,那让我继续做你的助理,做你的朋友,或者……就把我当作一把轮椅,一个拐杖……”
说着,逐渐有些泣不成声:
“放弃做你的研究生,等于放弃了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我比谁都难受。可是,只要我想到我们不会再是师生,也许未来……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我还期待着有朝一日,我们会以我最期待的那种方式在一起。
晚云,是我离不开你。”
江晚云再难自持,再克制不了内心真情,深切望着她,想起她这些日子经历的一切,心中筑起的麻木漠然的墙也在这一对视中瞬间土崩瓦解,泪水也随之决堤,低柔的声线颤抖地唤出她的名字:“清岁……”
林清岁听见这久违一声,再不忍情绪一头埋进她怀里。
江晚云伤心欲绝地闭上眼,终于肯松下一切抚摸她的头,一阵眩晕,身子发软险些晕倒。
林清岁总这般眼疾手快的,起身把她稳稳接在怀里。
一直在旁侧默默落泪的吴秋菊,这会儿才赶紧上前解释:“江老师她身体还没恢复,不能久站。”
林清岁听后,只将她抱起,加快步伐进了屋。
有人陪护着,吴秋菊便也安心在厨房生起火做起饭来。
楼上卧室,江晚云望着近在咫尺的林清岁,眼神哀愁怆惶。
“清岁,不要寄托于我了。我恐怕,会让你失望。”
林清岁握着她冰凉的手,贴合自己的脸颊温着,认真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