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复印件啊,都是家里老人抄的,平时孩子拿来画画都嫌纸旧,也就你们当宝贝!”
“拍照?拍那玩意儿干什么?我说你们这些城里人啊,也是闲的……”
“上次江老师来,都拿走了呀,没有了。”
无奈之下,只好又走上了那条老路。
……
“汪汪汪汪汪!!!呜……汪!!汪汪!!”
……
孙阿公的院子里一片狼藉,先前个个精神漂亮的手编竹筐,被泥水糟蹋得一塌糊涂。
那老爷子还是一脸倔犟,从头到尾没看林清岁一眼,抿着唇一点点修复手上的东西,实在修补不了的,也干干脆脆往后院一扔,仿佛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后,再不会怨天尤人。
“哼……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反正没人学我这破东西!赶紧回去!没看别人这么多活呢?!”
林清岁沉吟片刻,坐了下来,帮着收捡。
到日落,手上磨也出了泡,老爷子才抬眼瞅她一眼,哼笑一声:“这次不耍阴招了?”
林清岁没说话,只闷头做事。
“你呀,耍什么花招都没用,”老爷子叹了口气,又重复一遍:“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林清岁依然没有说话。
最后一点收拾完,地也干净了,老爷子起身拍了拍手:“行了!你走吧。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也不白让你干这点活,我找船送你,以后啊,就别再来了!安州民歌多有价值,那些人天天跑省里开会,还跑到国外去。你有这心思,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