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云回头看了眼林清岁,好像在埋怨她把什么事都告诉了别人,转回才答应:“清岁都帮我处理过了。”
林清岁跟在后头,不作声。
张望德也关切地接过包:“好好休息两天,文旅局那边发了邮件,专题片他们还是要照常录,不过不强求我们出镜了。‘花辞镜’既然找到了新线索,大家再开会慢慢商讨就是。”
江晚云浅笑回应。
陆杉抱起了江晚云,低语一声:“先别操心了,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也许是多年的默契和熟悉,也许是太多人都在不想过多拉扯犹豫,江晚云似乎并没有拒绝陆杉抱她一程。
林清岁看着他们的背影,低头看了看自己无缚鸡之力的双手,落寞地叹了一口气。
“清岁。”
她听见江晚云唤她,抬头见那人始终回头望她,心头又好像云开雾散,很快跟了上去。
下午,团队如期架出了机器录制专题片,江晚云也还是修整好了状态出镜,按照剧本说着场面话,半实半虚。
林清岁一个人坐在老宅对面的咖啡店等候,找了个刚好能看见大门里头的位置,趁着有时间,给时晨回了个电话。
“你忙啥呢,现在才回我?”
“昨天有点事……怎么了?”
“昨天朋哥生日啊,你忘了?我就知道你忘了,帮你送了个红包,二百块,记得还我啊。”
林清岁顺手转了个250:“嗯。”
“对了,你和你的神仙姐姐,怎么样了?”
林清岁咬了咬吸管,看向那头院里的人,假意真心的笑容,得体大方的举止,宛若还是舞台正中央那个闪闪发光的人。即便偶尔自觉暧昧,让她模糊了距离感,可她是谁,江晚云又是谁,她还是很清。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