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岁摇摇头,她理解江晚云的顾虑,毕竟如果换成江晚云身体不适,就算不至于耽误行程,车上一定又是一通嘘寒问暖,大张旗鼓搞得人没办法休息。
她拧开水杯,递过药:“布洛芬。”
江晚云迟疑片刻,才接过药喝下:“你怎么会带着这个?”
林清岁家里的日历,用铅笔圈出了好几个日子,都与江晚云息息相关。
可她又怎么会坦白呢。
只合上水杯,淡淡说了句:“常备在药包里的。”
江晚云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刚疼那阵冒了一身冷汗,心里却暖暖的。望着她面冷心热的样子,眼眸里晕开些疲惫的笑意。
“你要是想靠,可以靠一会儿。”
林清岁意在不用时刻那么优雅,不料江晚云会会错了意,目光落在她不算宽敞的肩膀上,迟疑着。
“用这个。”
她拿出靠枕,垫在窗边,江晚云眼中这才恍然明了,浅浅一笑,朝另一边轻斜身子倚了上去。
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的事呢?林清岁这样想着。在你爱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输了。
就像此刻她显然看出来江晚云松了一口气,同样的事,她却在为此失落。
人家不靠着你睡,倒落个轻松,你有什么道理好失落的?
她暗暗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