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
林清岁怔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决心要坦白,缘由不过是江晚云递上了那把钥匙。
媒体不了解,她做过那么多功课,又怎么不知道。当初萧岚借说这宅子是樊青松留给江晚云的,以此来试探她的性子,她没有反应,不过是早就知道江晚云家底殷实富裕,对比起家族世世代代积累下的财富,这一座老房子不算是什么。
至于江晚云为什么要守在这里,她本以为是守一份师徒情,又或许单纯因为这里离剧场近。但在听吴秋菊介绍过那间书房后,她便完全明白了。
江晚云是在守着这些学术遗产,守着艺术家居住过的痕迹。
不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是荣誉权利,还是责任枷锁,那个房间都是像心脏一样重要的存在。她却毫无所知的,把心脏交给了最危险的人。
可如今看来,不是的。
江晚云是明知她就是那个有可能给她造成最大威胁的人,依然愿意把一切交给她。
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
江晚云深长地谈了一口气,端茶润了润喉:“其实说来也话长了。樊老最后一次去怀安的时候,打听过‘那个孩子’,我们当时也都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樊老也只字不透露。同事们大概有两种猜想吧,一部分觉得樊老对林校长有情义,想要照拂这个孩子。一部分认为樊老心有亏欠,想要弥补过失,或者说,防患于未然。”
“你在怀安的许多举动确实会让人怀疑,我们这趟回来以后,陆杉就取过你的头发,去和当年林校长保存下来的dna作了对比,但是发现比对结果并不是什么直系血亲,这件事情也就作罢了。”
林清岁沉默片刻,追问:“那既然如此,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