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江晚云预料,林清岁前脚刚走,萧岚就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林清岁呢她人呢?”
江晚云坐在桌前,揉着太阳穴:“在耳边吵得我头疼,让她回去了。”
萧岚脸色一沉:“江晚云,你这是在袒护她吗?”
江晚云回眸,反问:“本来就错不在她,哪里来的袒护?”
萧岚语塞。
江晚云接着轻言细语地哄劝:“你把什么责任都往人家头上推,传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招人?”
“这种事儿你倒是怕传出去了?去年媒体说你隐婚产女你怎么一句不解释?”萧岚一脸不解,看她气弱无力的样子,也不再跟她争辩,决定道:“既然管不了你,就证明能力不行。我会通知她之后不用来了。”
江晚云欲言又止,回转身面向窗外,落下双眸:“你安排吧,我怎么样都可以。”
萧岚只觉得一拳头打在了软棉花上,无奈摇了摇头:“我带了医生来给你的膝盖理疗,你先换身衣服,我们到楼下等着。”
江晚云双眸润涩,看着甘棠花瓣凋零一片,随风落在窗前,眉头不禁蹙起,轻声答了声:
“好。”
“啊!”
楼上传来一声痛苦的喊叫。萧岚表面气定神闲地看着工作安排表,手上却顿住许久。
吴秋菊听得揪心,坐立不安:“萧总,咱们真的不上去看看吗?上个月治疗,家里枕头都抓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