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秋菊笑道:“难为您记挂着,那我就收下了。这萧总突然来,晚饭都凉了,我去热热。”
江晚云勉强撑出一个笑容:“你们吃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吴秋菊点点头:“也好,那您晚上要是想吃随时叫我。”
林清岁看着江晚云。
人前的她明明能轻松玩笑,也包容着萧岚的独断专行,照顾着小朋友,还记挂着她和保姆,好像有分不完精力和耐性。可转过身,背影却那么冰凉落寞。
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吗?哪怕是最在乎的“花辞镜”。
林清岁有些想不通。
刚往门外走了两步,江晚云又叫住她:“还是要注意身体,少些去阳台吹风。”
林清岁眉头一皱,总觉得这话意味深长。
直到几天后第一次推开阳台的门,茶几上形制精美的玻璃烟灰缸,给了她答案。
月末,演出如期而至。
江晚云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即便医院检查身上的伤没有大碍,也还是顺水推舟地把演出机会给了b角。
不知道是首演的风评还是主演的临时更换,即使票价大打折扣,为这场演出买单的人还是少了许多。
张有希虽然不是首次作为“风辞”登台,私下也排练过数次,但戏剧节这样的大任,她还是第一次挑起。心里倍感压力,看到观众席空位几乎过半,上演前还在后台偷偷抹眼泪。
江晚云从身后递上纸巾。
“江老师?”张有希吓了一跳,赶紧把眼泪擦干。
“万事开头难,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