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卵石?”吴秋菊没听明白,转头看看林清岁。
林清岁没有言语,又低下头去把面和完。
今天剧场没有戏在彩排,空荡荡连个管理人员都不见,江晚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钥匙,自己开了大门进来的。
“我一会儿约了一位老师,要聊聊花辞镜改编的事,你以专业的角度,帮我记录一下重点吧。”
“嗯。”
林清岁冷声答应,随后就看着江晚云自己上了舞台,前前后后走了个遍,心里好像反复推敲着什么。
不久,有人走进剧场。
来者通身气派不凡,白发烫了精致的小卷,抹了发胶别在耳后,领口打了丝巾,裙下踩着高跟鞋。
江晚云起身相迎,转而向林清岁介绍:“杨幸。”
林清岁本能地想继续听下去,但江晚云并没有再赘述任何。固有的思维让她觉得,直呼教授大名是不是不太尊重,转念又想,如果有名有姓的介绍都不算尊重,又有哪种职业属性或社会地位,可以高于这个人本身。
而江晚云又这样平等地向杨幸介绍她:“林清岁。”
没有“我的执行经济”,“我的助理”,或客气一点的“我的学生”,“我的朋友”。
由此她更坚定了江晚云的本意。
她也是有名有姓的。
杨幸果然也没有觉得江晚云无礼,和蔼一笑:“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