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知道吗?
记忆回溯到那天晚上,那个有着风吹的晚上,一大片竹林随着风起,树叶在里面沙沙作响。
踏出最后一块青石板的时候,问题随着脚步声的落下而响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许归沉回头,拐杖沉闷的咚咚声,和自己心跳声重合,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想知道,捏碎梦眼到底有没有什么代价?”
老师的声音很轻,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有一天会从我的嘴巴问出,脸上是释怀的笑,一瞬间又被一股怅然所替代。
“是。因为我遇见了一个人,她带给了我这样的疑惑,可您从来对此只字未谈,甚至是讳莫如深。”
言书越站在许归沉的对面,两人就这样彼此对望着,风吹动着衣角,乱了发丝,同时也拨乱了时钟上的指针。
她想知道,这个带自己入门的老师,对这背后的事,究竟了解多少。
回家的路很长,许归沉走的很慢,所以跟在身后的言书越,也要走的很慢。
“我教了你多少年来着?”
她的声音像是在回忆,言书越替她说出了答案。
“十八年。”从二零零六年九月十二日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十八年了。
路两旁加了路灯,在这样没有月光的黑夜里走着,也不会摔跤,可言书越还是一直注意着许归沉的情况,毕竟才大病初愈的人,身子骨还是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