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姐。”
开门的动作停了,言书越回头看着蔡佑山,听他说:“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得和我们说,别一个人憋着,要不然怪难受的。”
嗫嚅着嘴说的话不太听得清,言书越扯了嘴角,笑了,“会的,放心吧,那我走了。”挥了挥手,“拜拜。”
“拜拜。”
蔡佑山冲她挥挥手,看着合上的门,回身坐在沙发上,抬手抹了下脸,只剩下一声长叹。
在去机场的路上,言书越收到海楼打来的电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着最后还是接了。
“海楼,我”
“夏友时死了。”
电话那边声音冷静的让人觉得可怕。
“什么!”
她的惊呼迎来了司机的注目,言书越瞥了眼心沉了下来。
“谁做的?”
落在腿上的手捏成拳,紧紧攥着,心有些不安。
“夏传。”
掌心握着膝盖,言书越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
“你要去看看吗?”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海楼看了眼还在继续增加的秒速,听那边说。
“我回澜崖了。”
海楼拧了下眉,没猜明白她这突然的归家是为了什么。
“你老师出事了?”
或许,这是最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