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阵核加持的梦眼,不是唤醒人的解药,而成了杀人的利器。
言书越视线慢慢垂落在地板上,家长见时间很晚了,哄着骗着把孩子带回家去。
慢慢的,广场上人越来越少。
海楼被她的话带动了情绪,觉得有点感伤。
“或许天灾我们无处去怨恨,可人祸就算让人想忘,都忘不了。”
“那是她的母亲,生她养她的人,羊羔尚且还有舔犊之情,更何况是人呢。”
“等知道一切了,又怎么能不去怪,不去恨呢。”
今晚不仅冷,风也来的很勤,海楼拨着被吹乱的头发,轻轻说了句。
“是你将这些事告诉了顾小姐?”
言书越摇了摇头,“不是,是老师。”
“不管她知道这件事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但她理应知道这一切。”
“那个男人想让扶音去救他陷入昏迷的孙子,其实这事本可以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始终撇不下父威,试图以此来压迫扶音就范。”
“扶音对他是有怨恨的,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可那怨恨仅仅只在他一人。如果他放下自己的面子,放下那高傲的语气,和扶音好好说好好商量,闹这么难看,终究也只是让他自己一个人的丢脸。”
广场上人散的差不多,偶尔三三两两路过的人也紧着步子,抓紧时间回家,还剩她们俩在这儿坐着。
露在外面的指尖被风吹的冰冷,两手合在一起搓了搓,试图让它暖和起来。
“冷啊?我兜里有暖宝宝,你要吗?”
看她在那儿搓手,言书越扯出自己的右手,问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