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燕衔川觉得非常没意思。
什么也没有, 鹿鸣秋还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她看了一会儿燕衔川, 口吻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详细说说。”
同时也让燕衔川觉得更有挑战性。
她把短信的内容发给鹿鸣秋,“这要怎么办呢?”
鹿鸣秋看过之后依旧冷静,语气沉稳地说:“你先回复他,就说现在和我一起住,之前的地址太远了,取件不方便,让他把东西寄到金苹果街103号,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可我们才到。”燕衔川好像很不情不愿似的,实际上她对于这个教堂根本没有那么喜欢。
她这样说的目的只有一个,让鹿鸣秋作出一些退让和补偿。
——我可以走,但你得做点儿什么。
鹿鸣秋:“请你吃甜点。”
燕衔川:“堆糖家的。”
鹿鸣秋面不改色:“没问题。”
“太太,你怎么这么好,还从来没有人给我买过甜点呢。”燕衔川状似感动极了,语气甜腻地仿佛已经喝了两斤蜂蜜。
还好她不太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不然要是每说一句话都凑上来同鹿鸣秋耳鬓厮磨,她还真不一定能像现在这样保持一如既往的平静姿态。
这就是她用来回击的手段。
路上遇到变态了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绕开,躲得远远的。可这个变态已经盯上了自己,那就千万不能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