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乎什么呢?母亲早就去世了,父亲那个混蛋不知所踪,亲人反目成仇

“切。”柴大寿笑了起来。“他们能站起来,这就够了。我没心思跟你们玩什么过家家,再惹我,就砸了你的车。”

“是吗?老大说了你不去的话就等着收尸吧。”羽宫一虎笑道,跟着加藤夏美时间久了,别的没学会,说胡话可是学了满点啊。

柴大寿顿时想到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妹妹,拳头又紧了。

羽宫一虎只是笑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柴大寿没办法,上了车。

当上车后才发现车后座还有人,一个银发少年,他静静坐着,闭目养神,就连柴大寿上车都没有反应。

柴大寿暗自打量这个人,莫名有种危险感,他穿着黑卫衣,露在外面的手缠着绷带,拳峰上有着暗色。

而开车的是一个瘦瘦的男人,带着眼睛,穿西装,看上去斯斯文文,也没有什么气场。

有一会后,柴大寿发现他们的目的地似乎蛮远的,便不再想什么,靠在窗边合眼睡去。

牧野弓睁开眼瞄了他一眼,然后看看自已的手,又合上眼。

羽宫一虎关注着两人情况,看到牧野弓动作的他整个无语,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心里活动是:看上去很厉害,不过应该打得过,嗯,不会被换掉。

羽宫一虎这几个月都和牧野弓呆在京都那边生活,相处久了,就知道这家伙满脑子只有帮加藤夏美干活,天天除了在锻炼,就是在担心被换掉,感情冷得跟个机器人似的。

羽宫一虎自然也听说了牧野弓的身世,只能说年少的冲动真的会彻底毁了一个人,不论是施暴者,还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