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坐在沙发上,瞥了眼在厨房忙碌的魏尔伦,扭过头来,平静地询问,

“其实不说也无所谓,在官方资料上,她和魏尔伦都已经被‘销毁’了。”

“我和保罗商量之后,打算让她留在巴黎上学。”

兰波按住老师还想多倒一点的酒杯,不赞同地摇摇头,

“老师。”

“……哦。”

意思是让他们知道身份,也好庇护这孩子。

波德莱尔放下红酒,不再去探究中原中也的问题,抽出空来看了眼中原治,

“这孩子……就是那个反异能力者?”

“是的,他也要上学,不过他……”

兰波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打算去帝国理工。”

“哈?”

波德莱尔拍拍桌子,

“小子,看不上psl吗?”

“psl排名8。”

中原治小声回答,

“我想先去排名第一的看看。”

波德莱尔……波德莱尔没法反驳,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念念叨叨地批评着,

“法兰西只是战时投入太大,没注意建设教育而已,等着吧,战争已经结束了,用不了几年,psl就会变成世界第一。”

兰波对老师的期望报以怀疑的态度——psl从她小时候开始就是第八了,这么多年也没动过位置。

不过她当然不会在圣诞节扫老师的兴,

“嗯,反正以治的能力,很快就能念完回来

的,到时候再去psl也一样。”

“那也行,正好你之前送来的孩子,也说明年打算去psl,可以互相照应。”

波德莱尔皱着眉头看向端着菜走出来的魏尔伦,一口喝光杯子里的酒,

“保罗魏尔伦。”

魏尔伦放下盘子,严肃地转过身,

“怎么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