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贺丽的状况怎么样了?”安宁转向乔瑟夫。

“她已经好啦!dio死的当晚s那边就给我打电话了,说她直接退烧。”乔瑟夫欣慰地说,随后又挠了挠自己的下巴,“啊……不过还是没瞒过丝吉,她把我说了好一顿呢。”

在场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同情。听到母亲已经没事,承太郎松了一口气,终于放松地浑身的肌肉,任凭自己瘫软在床上。这时他才察觉到他的伤有多严重。

只有他住了院,其他人都在卡兹和安宁的帮助下恢复了伤势。

承太郎是个传统的沉默男人,他不想接受安宁或卡兹的血,反正又不是像花京院那样的致命伤,他想亲自战胜dio带给他的这些痛苦。代价就是只有他住了院,其他人都早早康复了,现在都围坐在这个病房中盯着他看。

也就是他们现在是在s财团的病房中,不然这些人早就该全部赶出去了!

“说到电话,为什么我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乔瑟夫接的?”卡兹突然问。

“啊?”安宁一脸疑惑,“我没有手机啊,之前都是小土偶的身体哪里举得动这个,就是偶尔用一下乔瑟夫的。”

卡兹猩红的眼珠立刻转向乔瑟夫。

乔瑟夫汗如雨下,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所有人面前。他疯狂冲安宁使眼色:“干妈,你忘了吗?你用我手机回过干爹好几次消息呢。”

安宁一时没把握住乔瑟夫的意思,等她反应过来要接话的时候,卡兹已经猜出了前因后果。

他狞笑着走到乔瑟夫身边:“冒充她跟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