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门打开,他们被挤着走下了船,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被当地人一哄围住,架势之凶猛,令安宁以为他们是遇到了替身攻击。
在人声鼎沸的码头,安宁听到花京院大喊:“我的钱包已经被偷了!”
波鲁那雷夫努力护住自己的行李:“这是我的!不许你们抢!说了多少遍这不是垃圾袋!”
“喂,阿布德尔!怎么会这样啊?!”乔瑟夫崩溃地从人群中挤出,阿布德尔已经熟练地站在道路尽头等他们了。
“怎么样,是个好地方吧!”阿布德尔笑着说道。
承太郎校服领口的金链子已经快被小孩拽断了,他嘟囔道:“踩到牛粪了,可恶。”
安宁忍不住笑出声来,承太郎平时很凶,但对于这些无辜的小朋友还是很温柔。她去寻找卡兹的身影,发现天空中飞着一只紫色的小鸟,它在高处俯视着乔瑟夫一行人的惨状,眼中还带着嘲讽。
安宁:……
等乔瑟夫一行人终于在一家餐厅安顿下来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情了,他们点了红茶,终于松了口气。
“难得到印度了,要不再点一杯特色芦荟汁?”波鲁那雷夫好奇地翻阅着菜单,“这个叫帕利普利的脆球好像也是特色,感觉也不错。”
经过刚才的冲击,承太郎和花京院都对这里的一切保持观望的态度,阿布德尔表示他现在不饿,红茶就够了。只有乔瑟夫觉得波鲁那雷夫说的有道理:“那我再点一杯玛莎拉奶茶吧,看看和普通的奶茶有什么区别。”
刚从后厨飘回来的安宁疯狂摇头,可惜这里没人能看得到她,她只能绝望地看着波鲁那雷夫期待地招呼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