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预言并非她主动想要去做,但等价交换就是世间的不二法则。

只要她还能看到未来,这样病弱的诅咒就一日都不会停下。

两个柱男的脚程很快,没几分钟就走完了安宁花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回到了家中。

“进来吧!”艾斯迪斯把门打开,阿布飞进来,熟练地叼来一块软软的兽皮放在木椅子上,直到这里艾斯迪斯才将安宁放下来。

尽快很排斥屋内多出的卡兹,但阿布还是守在了安宁身边。

艾斯迪斯发现卡兹还站在门口,“怎么了卡兹,来呀!到桌子这里来。”

卡兹站在门口,听到艾斯迪斯的话才回过神来。

他实在没有见过这么乱的地方。

入门是非常简单粗暴的一个四方屋子,目所能及的地方都堆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大大小小的陶罐、杯子、药草、晒干的食物……毛茸茸的兽皮毯子散落在各处,在一张看起来像是床的地方尤其多,卡兹猜那应该是安宁的床,而艾斯迪斯的床紧挨着她的。

这对姐弟完全没有“分隔”的概念吗?

卡兹没有看到鸟笼,看来安宁对她的鹰也不像族里其他人,视其他生物为仆从。

“来,坐呀。”安宁示意卡兹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

看来这对姐弟也完全没有“乱”的概念啊……卡兹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来到了安宁身边。

空气中弥漫着药香,艾斯迪斯先端来了一个装满药的陶杯过来,“姐姐,你刚才受风了吧,喝一杯。”

柱族的五感都很强,卡兹闻到了浓郁的苦味,但安宁面不改色地喝了下来,像远山一样的黛眉都没有颤动。

她把喝光的陶杯还给艾斯迪斯,将目光转向卡兹,“你昨天哪里被咬到了吗,我可以给你看看。不是我吹牛,我从小就一直在受伤,对于治疗可谓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