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啦,只是觉得没必要扫兴。”
宫古绘里没回头,手掌拖着腮部翻看着特地从五条家借来的藏书。
碍于两面宿傩本人的不配合行为导致他们只能从五条家这种从千年之前就有传承的家族中翻找往年的典籍才能推断出两面宿傩还活着的时候到底发生过怎样的惊变。
问就是很难。
原本就是那么多年前的事迹,再加上那个时候妖鬼横行,咒术师这等存在根本入不了大流,那个时候更受关注的是各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以及与他们对抗的阴阳师武士之流,纪录两面宿傩事迹的卷宗不能说是很少,只能说是几乎不存在。
咒术界之外,两面宿傩算个毛线。
宫古绘里这段时间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调查两面宿傩的过去上,也没心思和虎杖悠仁他们玩什么高中生的恋爱故事。
“他们无非也就是凑个热闹,等他们有更值得关注的事情了,这点热闹他们应该也早就放下了。”
“忧太和真希不也是这样?”
胖达单方面地凑他们两个,两个当事人虽然根本不来电却也没有强行阻止胖达的行为。
问就是同学爱。
“虽然papa是觉得绘里酱在咒术高专和学生进行什么禁忌的恋爱行为也不是不行啦……”五条悟这会儿又记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设定,但他也没把这当回事。
就像宫古绘里想的那样,恋爱这种事只不过是用来调剂压抑苦闷生活的甜味剂,但枯燥无趣且没有奇迹的生活才是日常。
“恋爱是可以啦,但我可做不出什么承诺。”
宫古绘里毫不犹豫地做出渣女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