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病人的隐私,说起来也是有点丢脸的小事,她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的好。
于是宫古绘里怀揣着对曾经同级现在后辈的男同学的些许好奇,又主动打探了一次对方的情况,召唤了虽然人不在学校但是八卦半点不少知道的archer。
和她有着相同灰白色短发的黝黑男青年看着表情看不出太多变化但满眼都是好奇的aster,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感觉,这位御主不止是年龄层面下去了,就连心智也跟着一起下去了呢?
到底是神通广大神出鬼没的archer,他只是在学校里兜一圈就知道了那位同样有着软萌白发沉默寡言的男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带着无语的表情伸出十指盖在宫古绘里的脑袋上,压着小姑娘的头弯腰凑到她耳边说了两句,换来对方略带些惊讶又如释重负的感叹,“诶……原来是这样么。”
再见到狗卷棘的时候是在archer打探到消息的第二天,宫古绘里主动上了门的。
她敲开对方寝室的门,给带着口罩的狗卷棘送上了一瓶药水。
“这个,是特效治疗药,我从硝子老师那边打探到的,她说五条老师曾经研究过这个,很管用。”
她递给狗卷棘一瓶墨绿色的液体,也没说自己是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只是将药水递给他之后就转头走人。
倒也不是对狗卷棘有意思,记忆恢复到现在,她也知道自己最初的想法过于可笑荒谬,当然也没了一定要找个对象谈个恋爱的心思。
无论是狗卷棘还是禅院真希还是胖达,甚至是五条悟在她初至这个世界时都帮了不少忙,狗卷棘本人是个心思细腻又很体贴的同学,哪怕是出于同窗之谊她都会力所能及地帮个忙,更何况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照顾一下步入青春期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暴露因为润喉糖吃得过多而导致牙疼的男孩子的心思,宫古绘里也没有明说这药水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她提到了五条悟,很显然已经是有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