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西弗勒斯尴尬地扭过了头,依旧坐得很僵硬。

这户人家的房子是有些旧了的木屋,比起昨天克劳奇府,实在是有些旧了,但是也多了太多温馨。

阿比盖尔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西弗勒斯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里德尔先生才给我发了奖金,就想着炖点肉汤给我爸爸补补,你也是真巧赶到了今天来。”她笑着把肉汤和面包放到西弗勒斯面前,又端着另一碗坐在她父亲面前,喂了起来。

“我爸爸他生病了,连吃饭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是找医生看过后已经好多了,以后肯定能恢复健康。”阿比盖尔看起来是个很乐观的女人,她用布把头发包在脑后,头发一缕不留地别在耳后身上的围裙还没有解下。

“你自已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吗?”西弗勒斯忍着三两口把面包吃完的冲动,问着。

“对呀。”阿比盖尔用围裙一角擦了擦她父亲上落的汤汁。

“你丈夫呢?”西弗勒斯问着,见阿比盖尔说话的嘴一顿,他忙道:“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没事,这又不是什么大问题。”阿比盖尔笑了笑,回答了起来:“我十多岁的时候就结了婚,那个男人好吃懒做,还聚众斗殴,被警察警告了好多次。这对于我而言本不算什么致命的问题,结果后来我发现,他背着我找我爸爸要买药的钱,拿去赌了,还逼着我爸爸出去干活赚钱给他,我就离开了他,重新和爸爸一起生活,虽然过得没有多么轻松,但绝对比和他在一起时快乐。”

“这样啊。”西弗勒斯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他并没有再说出来,乖乖地吃自已的食物去了。

等到他吃过了东西,就准备起身离开,阿比盖尔的父亲却伸手扯了扯女儿的衣袖,让她凑过来,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