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事我怎么会清楚?”嘴上这么说着,阿不福思还是暂停了修补的动作。

“他现在在哪?”斯内普问。

对此,阿不福思给出了相当干脆的回答:“不知道。”

“……他何时能回来?”

“不知道。”

我的反应慢了一拍,有些讶异地看向斯内普,“邓布利多不在学校啊?”

“不在。”斯内普轻轻摇头,“他说他去度假了——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与他失去联系。”

我迷茫地盯着他胸前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话挂坠盒此刻正安全地垂在他的黑袍之下。既然我们无法立刻与邓布利多见面,看样子这份昂贵的节日礼物无法被顺利送出了。

阿不福思扫了我们几眼后,继续他的修门工作,不愿再过多言语。而斯内普大概是不想挂坠盒继续留在我们身边而夜长梦多,为迫使阿不福思回答他,情急之下竟伸手去堵那块裂缝。沾满木刺的碎屑来不及收回,生生扎入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