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我只能勉强地吃下了那个煎蛋。在将它吞入腹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变得像克罗诺斯一样残忍——等等,凤凰是卵生的对吧?

同样对此关心过度的还有布莱克。他在变形术教室门口堵住了我,“一个月的酷刑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便把布莱克归类为了“朋友”,不知他对这个分类是否满意。“失败了。”我面带遗憾地摇头道,“昨夜下了好大的雨。”

“真可惜啊。”布莱克嘴上这么说着,语气中却毫无可惜的意味,甚至还带了点幸灾乐祸,“那么,下个月继续受刑?”

我差点就要把他从“朋友”一栏踢出去,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不练了,给你省下一份巧克力钱。”我冷酷地回击着。

“哦?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嗯,不客气,再见。”

“……”

下午的魔药课上,即便室内灯光昏暗,对除了学习之外的一切都感兴趣的学生们还是发现了斯内普与以往的不同。

“梅林的胡子——他脖子上是什么?”一向沉默寡言但又实在见多识广的布雷斯·扎比尼率先低声指出了大家的注意力汇聚处。

其他斯莱特林同学纷纷交换了心照不宣的隐晦微笑。德拉科的脸憋得通红,或许是在为我感到愤愤不平(如果是,真的十分感谢,虽然没有必要)。黛西小心地瞟着我的反应,想安慰我,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